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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上的石油人

青藏高原,是中国最大的高原,也是世界平均海拔最高的高原,有“世界屋脊”和“第三极”之称。这里空气稀薄,气候极为恶劣,被称为“生命的禁区”。然而,正是在这片土地上,石油人高唱着“我为祖国献石油”来到这里并扎下了根。仅青海油田公司、青海销售公司以及西藏销售公司在这里就有2.57万名员工。他们的坚守和付出,让这片土地始终充满着生机和活力。

  2月的青藏高原,虽然气温较前段时间有所回升,但大部分时间是零摄氏度以下,仍然让人不愿意去室外活动。这里的石油人,一年却有接近一半的时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为了解他们的工作和生活,记者在2月中旬兵分数路,前往青藏高原上的各个石油企业,探访长期在这里驻守的石油人。

  涩北·拉萨 他们奉献

  涩北气田是青海油田的天然气主产区,也是涩宁兰天然气管道的气源地。

  2月15日,记者来到了涩北气田。当天天气有点儿阴沉,瀚海的盐碱滩上,因为没有建筑物的遮挡,冷风袭袭,干涩涩地刮得脸有些生疼。在这里,我们见到了涩北采气作业区的巡井班长卢跃儿。

  卢跃儿参加工作33年了,一直坚持在一线。跟着卢跃儿,我们体验了一次巡井的过程。

  8时40分,卢跃儿参加完班前安全会后,拿着巡井单、工具等,开着皮卡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快到井场时,卢跃儿对班员说:“安全帽、手套别忘了,还有……”“知道知道,班长你别老唠叨行不行?”

  9时20分,卢跃儿发现新深1井井口有盐结晶。他立即拿出管钳和班员对渗漏位置进行紧固。之后,他拿棉纱擦拭井口,发现仍有渗漏,立即给维护人员打电话,在确认维修人员能准时到位后,才赶往下一口井。

  10时10分,卢跃儿到达涩R40-3井。他首先检查阀门是否漏气、放空阀是否关闭,然后拿出巡检表开始记录该井数据。此时他发现井口压力表有问题,立即拿出工具,娴熟地更换了压力表。这一过程,他仅用了5分钟时间。

  随后,卢跃儿开着皮卡,一口气巡查了11口井。“很多人对我说,马上要退休了,不要再那么认真了,偷偷懒,一年就过去了。可我不想混日子。”当他看着记者在一旁使劲儿搓着手哈热气时,卢跃儿说:“忍着点,一会儿就习惯了。”

  同样是2月15日,在西藏销售拉萨分公司采访的记者,见到了在拉萨地区家喻户晓的“金牌销售”——万贤中。记者见到他时,他正忙着为客户协调运油车辆。说起他的故事,伙伴们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1992年,万贤忠调到西藏自治区石油总公司液化气专业经销公司经营部任销售代表。那时候,拉萨的居民很少有人使用煤气灶和液化气烧水做饭,万贤中就和同事们一起早出晚归,走街串巷散发广告传单并上门推销液化气。

  “那时候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出门是常有的事。”回忆起那段日子,万贤中并不觉得苦,反而乐在其中,很有成就感:“我和同事们一天能用小货车加上肩扛手提,为用户送去300多个煤气罐!” 1997年,西藏电视台还专门拍摄了一期名为《万贤忠的一天》的专题节目,从此他的故事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后来,万忠贤调到西藏销售拉萨分公司业务科当销售代表。为了联系发掘柴油、机油的用油客户,他带上馒头、烧饼等干粮,一个人忙碌在各个宾馆、茶园及建筑工地,与他眼中潜在的客户交流,搜集信息。“有时候为了谈下一个客户,需要跟人家软磨硬泡好几天。”万忠贤笑笑说。这背后的辛劳与付出,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2月22日,是藏历新年。2月初开始,藏族群众就开始热热闹闹地置办年货了。在藏北万里羌塘草原,那曲班戈县保吉乡的4个行政村,一支由16名石油人组成的工作队正帮着当地的群众张罗过年的事。

  这支工作队长期驻守在海拔4800米以上的村庄。谁家的老人病了,谁家的牲口走丢了,邻里之间闹矛盾了,他们都要帮着拿主意、想办法。在当地,他们被群众当成“贴心人”,被当地政府誉为“蹲得住、干得好、有成效”的驻村工作队。

  藏北草原雨水多,牧草长势好,牲口数量也长得较快。由于六村偏僻,信息闭塞,村民过着日出而牧、日落而归的生活,数十年如一日。快过年了,村民嘎次家尽管守着一大群牛羊,但还是没有钱用。其实,全村56户村民有相当一部分人有大量“流动资产”,但家里仍然很贫穷。

  驻六村工作队队长成亚明在逐户走访中发现,全村低保户竟有21户之多。这让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2月的一天,他与工作队的其他3名同事一商量,决定发挥自身优势,为当地群众卖牲口。驻村工作队逐个联系西藏销售需要牛羊肉的员工,并以拉萨市牛羊肉价格为基础,帮助牧民把牛羊卖了出去。一天下来,总共销售牦牛16头,绵羊30只,销售收入一下实现6万多元,牧民们乐得合不拢嘴:“这下可以过个好年啦!”看到牧民们开心,成亚明心里也美滋滋的。

  德令哈·同德 她们坚守

  在海拔3000米的德令哈市,有座地处荒野的经贸加油站。2月14日,记者来的这天正好是“情人节”,这里的气温丝毫不给面子,温度低得令人手脚僵硬。这天,保管员马平像往常一样走向油罐车,检查铅封,确认油品数量,接卸油品……马平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干净利落,一点不被空气中恣意的寒风所影响。油罐车司机却在旁边不停地打着寒战,嘴里还不忘夸马平抗冻。

  经贸站站经理杨占仓听了这话,有点无奈地说:“马平一直是这样,单看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开始大家以为她不怕冷,后来发现她卸完油也会不停地搓手、跺脚,才知道她其实很冷。本来站上想找个年轻小伙子替换她,可是她坚持要干这个,别人拗不过。”

  至于为什么要如此坚持,这位经贸站工龄最长、年纪最大的马平说出了理由:“站上油品销量大,天气冷容易出错。我干这个四五年了,谁能比我经验丰富?”

  至于温度问题,马平微微一笑:“每车几十吨油,光凭这个也得让我紧张一二十分钟。人一紧张就感觉不到冷了。”这句话看似玩笑,却让人从中体会出一种责任和敬业的态度。

  同德县城,一个大多数人没听说过的地方。要到达这里,需要从青海的省会城市西宁出发,翻过拉鸡山和多山嘴两座大山,再穿过辽阔的巴滩草原。

  2月15日,记者驱车近400公里才到达这座县城。来到这个有些偏远的县城,记者并不用担心汽车的补给问题。因为县城里有一座中国石油的加油站。

  向县城的路人打听起这座加油站,路人非常热心地告诉记者:“这个加油站有个员工很了不起,名叫彭毛吉,藏语说得非常流利,而且还是个大力气的女孩子。”

  2000年开始,彭毛吉开始负责加油站的润滑油销售工作。那时候,润滑油销售主要以180公斤重的大桶为主。虽然彭毛吉是位女性,但她经常需要独自整理润滑油房,挪动这些180公斤重的大桶。有时候客户看到了,都会主动帮她一把。在体验了这些大桶的分量之后,客户们无不对她竖起大拇指。

  彭毛吉来了以后,润滑油部门的营业时间变长了,早晨很早就开门,晚上很晚才停止营业。对此,彭毛吉解释说:“我在这儿12年了,一心想把润滑油的销售搞上去。以前加班的时候,经常发现夜里依然会有客户来买润滑油。我们这里冷,不希望客户失望,所以我们必须做到让客户24小时都能买到润滑油。每次下班,我都会把润滑油房的钥匙交给当班的加油员,以方便客户。”

  “十年磨一剑”,这是记者听了她的故事之后第一个想到的词。

  花土沟·涩北 他们执著

  花土沟是青海油田主要的原油生产基地,这里海拔近3000米。很多人说,花土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在这里工作对人是一种历练。

  2月13日,记者来到花土沟100多公里外的青海油田边远油田开发公司南翼山采油作业区采访。刚走近作业区办公室外围,就听见屋里传来了争吵声。

  “我又不是高空作业,为什么要扣我的分?”一个年轻人大声质问道。

  “你违章操作,我是按规定办事。”另一个人回答。

  “您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您还是不是我师傅!”年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六条禁令你白学了!事故案例你白学了!这种事儿能有半点儿马虎吗?”另一个声音丝毫不退让。

  “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吗?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话音刚落,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从门里冲出来了。

  经过一番询问,记者才知道,刚出去的小伙子叫麦韬,刚参加工作不久,和他争吵的是他的师傅李启财。昨天师徒两个人去井场巡检,麦韬维护设备时,发现抽油机油梁螺丝需要紧固。由于麦韬认为这就几分钟的事情,不是高空作业,所以就没系安全带。最后在李启财的反复要求下,麦韬才很不情愿地把安全带系上了。

  回来后,李启财认为徒弟对安全不重视。为了教育他,他扣了麦韬安全积分卡上的分数。这才有了刚才的争吵。

  此后,因为这次扣分,麦韬被停工回公司参加安全培训。过了几天,记者又打电话询问这师徒俩的情况。李启财告诉记者,麦韬经过安全培训,通过了实际和理论考试,已回到了岗位上。“大家都是年轻人,他回来后,我请他喝了场酒,又谈了谈话,现在我们俩儿的关系比以前更好了。咱们石油人的习惯,很多时候就是这么传承下去的。”李启财乐呵呵地告诉记者。

  在青海油田采访期间,记者结识了涩北作业公司的宣传干事姚鸿珂。小姚2010年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传播系,不是石油院校毕业,学的也不是石油专业,为什么会到油田工作?记者一问才知道,原来她是第二代的柴达木石油人,父母都在青海油田工作。

  2010年小姚毕业的时候,原打算在北京就业,但她的父母坚持让她回来。“当时,父母觉得我是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工作不放心。我也理解父母的心情,就想先回来干着,有机会再离开。”她告诉记者。

  “那你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吗?”记者问道。

  “其实来到天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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